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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烨:大众眼中的“查无此人”,文青心中的电影诗人

【时尚芭莎网讯】时尚芭莎


娄烨:大众眼中的“查无此人”,文青心中的电影诗人

当时电影官方对此的回应只有三个字,“尽全力”。联系娄烨为这部影片付出的心血,这三个字听起来竟有一点悲壮。


娄烨:大众眼中的“查无此人”,文青心中的电影诗人

从2015年开始构思,为了拿到龙标无数次谈判,最终删改次数一百多次……不过好在《风雨云》依旧如期上映。这部电影的撤档风波也将这位“躺在文艺青年硬盘里的导演”——娄烨,拉到了大众视线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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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少的,可能在《风雨云》前都不知道娄烨;看电影多的,提起他大多是一种讳莫如深的表情。


在大众眼中娄烨及其电影都有一种神秘色彩,“第六代导演”“地下电影”“独立电影”……各种小众词汇成为了他身上挥之不去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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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图来自 CineCina纽约华语电影节

娄烨作品回顾展海报

所以娄烨一直处于“闷火”的状态,很多作品人们只是听过但没有看过。今天,芭姐就要将四部小众但独具娄烨特色的电影带出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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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变幻的光影——《紫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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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烨最具有文艺片气质的电影,必须要数《紫蝴蝶》。观看这部电影需要非常大的耐心,因为开头前十分钟都是没有台词的。一切只靠章子怡、刘烨和仲村亨细腻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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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紫蝴蝶》背负了一个残酷命题——爱情与战争


日本翻译伊丹英彦离开中国情人丁慧返回日本,数年后他再来世已经成为高级特务。而此时丁慧是抗日组织一员,并与该组织首领谢明相爱。抗日组织在火车站接聘请的杀手时,误认其为小职员司徒,而混乱中丁慧杀死司徒女友依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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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娄烨为了展示复杂的情感选择了非常迷离的影像语言:晦涩的镜头,长时间的人物面部特写……例如丁慧目睹她哥哥死后,娄烨只是放了一个章子怡张大嘴哭的特写。没有声音,但是丁慧的悲伤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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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风格是娄烨一贯使用的,飘忽的镜头几乎成为了娄烨的标志,这点在《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也承袭了下来。据说首映礼主办方怕观众晕镜头,伴手礼包含一只呕吐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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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腔走板的呓语——《春风沉醉的夜晚》


用娄烨的话说,“这不是一个同志片,这是一个爱情片”,在《春风沉醉的夜晚》中没有对同性恋主题的猎奇式关注,它讲述的是几个底层男女因为奇遇般的爱情而导致的流血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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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背着妻子林雪与男同性恋者姜城有染,林雪于是委托罗海涛跟踪王平,而罗海涛却在跟踪中对姜成产生好感。最后,被姜城抛弃的王平了结了自己的生命,而罗海涛的女友也渐渐发现了罗海涛与姜城的暧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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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人都活在他们的理想主义梦幻中,以决绝或是软弱的姿态。王平无法面对情人的绝情,他好整以暇地取下婚戒并放在盥洗台上,安然地前往清晨的公园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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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海涛最爱的男人和最爱的女人都在自己身边,缺一不可。而现实并非跷跷板可以担得起的成人童话,陡然瓦解的失重关系里,三个人尽皆失去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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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旧人自杀,新人相忘于天涯的姜城,最怀念的还是两人约会时,在异性恋组成的人群里翩翩起舞的场景。那或许是他们两人感情里最纯粹的部分,因而成了隽永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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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迷蒙的爱——《浮城谜事》

 

娄烨镜头下除了有温情,更有欲望与毁灭,《浮城谜事》讲述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多角恋奇情故事。


乔永照娶陆洁为妻,并有一个女儿。但是与此同时,他还在与桑琪同居且也有一个孩子。由此,一男两女在撕扯中逐步走向了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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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城谜事》改编自天涯热帖《看我如何收拾贱男和小三》,故事的离奇来源使《浮城谜事》又添上了都市传说的神秘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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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烨爱好书写都市中纷繁的情感,在电影中乔永照爱陆洁是真的,但是他始乱终弃也是真的,在出轨对象蚊子死后他马上在微博上取关了这个昔日不断意淫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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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对于这种氤氲的爱,娄烨习惯用令人窒息的暴雨来表现。在《浮城谜事》中,每当下起暴雨,就意味着悲剧要发生


蚊子死于一场暴雨中的车祸,唯一的目击者流浪汉被乔永照打死在雨水冲刷中。娄烨这样的设定更增加了命运的不可捉摸,更让这座浮城中的故事添上一层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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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的悲欢命运——《推拿》

 

当然,娄烨除了极具辨识度的镜头语言,也有很多的人文关怀。娄烨的《推拿》就是一部拍摄给盲人“看”的电影。《推拿》的环境音非常丰富,连开头的演职员表都是由一个女声念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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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为了真实展现盲人的状态,娄烨让演员体会盲人的生活去盲校和盲人体验盲人生活。黄轩在这里贡献出了极其精湛的演技,为了表现“盲感”他的眼睛全程没有转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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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演先天盲人的秦昊则一直带着白色的隐形眼镜,而且两个小时的电影里他一直保持一只眼睛全闭,一只眼睛半翻白眼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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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娄烨也不避讳盲人之间真实的关系。《推拿》中没有充满着美好的虚幻和谐,不仅盲人与健全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尴尬,盲人之间的关系都充满欲望与利益的味道。他们虽然看不见,却能闻到鲜血与情欲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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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烨以小马的视角展示了沙宗琪盲人按摩院中错综复杂的群戏。王大夫为了给弟弟还钱冒死面对咄咄逼人的债主;沙复明深陷对都红复杂隐秘感情中;而小马在缠绵之中与发廊女子小蛮渐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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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滋味像红烧肉”,娄烨将小人物的爱情刻画的质朴之余甚至有一丝油腻。但是普通人的爱情,其实就是淡到发苦的日子里,带着一点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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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影迷都能发现,秦昊几乎快成为娄烨的御用演员了。秦昊诗意与内倾非常符合文艺片的要求,无论是《春风沉醉的夜晚》中的意乱情迷,还是《风雨云》中的道貌岸然,他的身上都能塑造出一种娄烨式的“沉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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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质,更重要的是他对电影的态度。伊能静曾在微博里说“他不是把最好的表演奉献给了娄烨,而是把他对电影的信仰都给了娄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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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兰心大剧院》中,阵容从娄烨+秦昊+郝蕾变成了娄烨+巩俐+赵又廷。赵又廷出演的是话剧导演,巩俐饰演暗地里为盟军收集情报的话剧女星于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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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娄烨第一次启用“活久见”组合了,《紫蝴蝶》女主角是章子怡,《推拿》男主角选择了黄轩,《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则是娄烨+马思纯+井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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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万年不变的阵容,到现在时常出现的一线明星;从小圈子的“闷火”,到现在逐渐走入大众视野,娄烨静默又艰难的闯出了一条华语文艺片的新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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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关于《风雨云》仍然有负面的声音,比如镜头晃,故事跳跃性大等。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继毕赣的《地球最后的夜晚》后,娄烨再一次让文艺片在商业电影云集的市场中掀起了广泛的关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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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被文艺片刷屏,在几年前听起来是件有点稀奇的事。事实上,一个成熟的市场需要多样化的生存空间。


中国电影资料馆联合多家电影公司成立了中国艺术电影放映联盟,以此促进文艺片的发展。以后不仅是娄烨,或许会有更多的文艺片导演可以一样火“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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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制/Timmy

撰稿/王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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